唐桑晚噎住了,放缓声音,道:“金娜,该做的我都做了。”
“呵,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是想跟我翻脸不认人?”
“我……我真的做不下去了。”
“很好,那我们就走着瞧!”
手机突然被挂断,屏幕回到开机画面,她烦躁地拂了拂头发,将脸埋在臂弯,趴在桌上。
她只是个学生,没办法时刻看紧段景文腰上的皮带,何况对方那么无赖,反复无常,她一点也不想靠近。
搞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她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一句告白有那么难吗?
即使失败,三十六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唐桑晚侧过头,将脸贴在桌上,视线远远的看向窗外叽喳欢快的鸟儿。
他真的做了那样的事?
☆、做我女朋友
炙热的天气像闷在塑料袋里,皮肤一接触到灼灼的阳光,烫的厉害。
篱笆墙边的野菊开的五颜六色,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她踩着白色球鞋,微微蹲在阴凉的地上,捂住肚子很不舒服。
经期来的时候,小腹痛的连走路都困难,蹲下来也无济于事。
英语老师比较喜欢唐桑晚这样安静乖巧的女生,好好学习,从不闹事,便让她负责将英语作业送去办公室。
敬业楼楼梯口,三个男生坐在楼梯上,吞云吐雾。
每次段景文从教室出来,这些女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时而激动的尖叫。
段景文视若无睹,嘴角咬着烟,视线掠过远处一道身影,坏坏地勾唇。
唐桑晚手上捧着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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