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很干,像是被火烤过,灼烫的,火辣辣的,郁尔穆鼻尖贴着他颈窝,此时没力气理会他明显的挑衅,闭着眼,还在回神。
她在想温斯璟,从两人刚认识,初步接触,到互生好感,确认关系,再到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七月初,到九月中旬。
两个多月。
也在想,是不是男人私下都是这样,或者说,当男人关起门来和最亲密的人在一起时,是不是都是这样。
会从温润雅致的君子绅士变成道貌岸然的流氓小痞。
幸好他骨子里绅士的魂刻的足够深,知道这时候她的感受,侧脸贴着她额头,给她时间。
十几分钟后,其他的男人是不是私下都是这样郁尔穆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只是大概想明白了一件事,茫茫人海中,两个人互相吸引,到互相坦诚。
这一切,不是没有缘由的。
就像她了解的她自己,骨子里,她也不是十足十就像外表这样看似软萌不经事的人一样。
……
温斯璟的睡衣系带被她悄无声息的解开,她微微抬起下巴,就能碰到他山川起伏的喉结,张口咬住,感受到它在唇舌间滑动的弧度和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溢出的似叹非叹的喘息声。
双腿跪在温斯璟身两侧,郁尔穆比他高出来多半个头,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探着舌尖和他的用力搅在一起。
没醉是真的,刚开始的头晕是真的,后来的装醉也是真的。
以前从没喝过酒,郁尔穆今天才知道自己酒量是真的差,她想告诉他她的一切,可又没法不担心他知道一切后,不会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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