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妇拉开幔帐,露出里头一张用来拴着铁链的楠木榻子。
南絮拾起托盘上的尖刀,笑嘻嘻道:“那么,开始吧?”
这时,一个女弟子匆匆奔入屋内,惊惶道:“门主,有个人硬闯入门中,说是要见门主。”
南絮一惊:“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
“那人自称是东夏人……”
“东夏人?”南絮狐疑的扫了长陵一眼,又怒道:“你们一群窝囊废,连一个人都拦不住么?”
“那人武功极好,姐妹们一时没人拦得住,而且……”那女弟子结结巴巴:“而且他说与门主是旧识,叫我们进来通报,说只要门主听到他的名字,自然会出去见人。”
南絮眉头一蹙,“他叫什么?”
“他说……他叫符宴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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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内站着一个男子。
一袭淡青色长袍,头发以玉簪半束而起,颇是一副清雅的装扮。
南絮跨出内厅,一看到那身修长的背影,整个人微不可察的一颤,“宴归哥哥?”
他转过身来,见南絮面上蒙着一层薄纱,不确定开口道:“南絮?”
“是我。”南絮望着跟前这个比记忆中还要优雅的男子,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一些,“……你来作甚么?”
符宴归笑意温和:“五年未见了,不请我喝杯茶么?”
屋内,长陵被塞了一嘴布坨,拴在一根柱上,凝神听着外头的动静。
南絮的厢闺美则美矣,美中不足的是隔断漏风,几十尺距离的说话声也能听着,这会儿别说是长陵,连看守的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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