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傅镖头的女儿,抛绣选婿。”
“哦,我知道,就是那种……”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那个红衣女子举起一个铜盆,用力甩出一枚红彤彤发着光的……火球来——刹那间,底下的男人纷纷飞身跃起,个个皆徒手去抢,窜的最高的青年刚一触着,就被火球灼的嗷嗷叫,忍了忍没忍下去,往后一掷,一拨人又争先恐后的夺了起来。
马车匆匆而过,绣楼下的傻大个们一边惨叫一边拼命,长陵食指一抬,“你刚说抛什么来着?”
“绣球。一般也就是带刺或开刃的刀球,烧成炭的确实少见,”符宴归见怪不怪的翻了一页书,“傅镖头择婿的门槛是高了些,两个月也扔过一次,可惜接着的那位公子双手废了。”
“……”
符宴归见长陵一脸的无言语对,不由一笑,“换作是你呢?”
“什么?”
“抛绣球,选什么球?”
“我不会抛。”
“喔?”
长陵没接茬,心中默默嘟囔一句:要是一个不小心把人全砸死了就不好收场了。
符宴归没等着后话,复又低头翻书:“你是不是奇怪那些人为何愿意去接那种绣球?”
长陵:“喔,是有些奇怪。”
“福威镖局乃是皇镖,若是能当上傅家的乘龙快婿,自是前景可观……”符宴归平平淡淡道:“从傅家小姐的角度来说,若是最后真有人能徒手接住火球的,不正说明了对方的内功和身法皆是上佳么?”
好像这种说法也不是完全扯淡。
就是长陵对于南人的印象还停留在风雅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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