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而出,待听到屋内呼吸声渐匀后,又借着雷声掩护悄然而入。
原本不该去而复返,只是她太过心急,急着求证心中的那些捕风捉影是不是事实。
事关付流景,一刻也等不下去。
托这场大雨的福,这番动静并未惊醒符宴归,他闭目沉睡,没有看见梁上的人。
长陵轻飘飘的落下,走到了床边,蹲下。
符宴归侧卧在榻,身着一件薄衣,左臂长长的挂在床沿边,天时地利,任君采撷。
她捏起他的袖口,极为缓慢的往上撂……一寸,两寸,三寸。
没有。
别说一道疤,肌肤之平滑,连一个蚊虫叮咬的痕迹也没有。
长陵吃了一惊。
她来之前几乎有六分笃定此人就是付流景,甚至做好了一看到伤疤就把人脖子抹了的打算,结果啥都没瞅着,一时呆住。
但也仅是呆了那么一瞬,下一刻,耷拉在眼前的手腕骤然翻转,一把握住了她的后颈,长陵的反应算是快的了,五指反扣对方左臂,左掌拍向他的面门——还是慢了一步,她颈后风府 、风池两道大穴被蕴着真气的指尖一戳,躯体不受控制的一僵,连头带尾的被重重摁在冰凉的地板上。
眼前虚光一闪,符宴归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飞镖大小的锐刀,毫不留情的往前一刺,就在刃口离她喉口不到毫厘之际,他看清了来人,动作戛然而止:“南絮?”
“……嗯,是我。”
长陵脸色不大好看,此刻符宴归整个人倾压在上,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后颈,吐息近在寸许,若不是自己双手使不出力气,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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