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问我……”符宴旸苦恼的挠挠头,“我的立场很尴尬好么?”
长陵不问了,“既如此,你又为何非要进清城院不可呢?”
“因为我喜欢啊。”符宴旸理所当然道:“再说我哥的想法也未必就是我的想法……”
这话一出口,长陵心念不由一动。
“算了算了,我知道是我学艺不精,强人所难了……”他摆了摆手,垂头丧气就要走人,长陵看他这一副心灰意冷的可怜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开口叫住了他:“符宴旸。”
符宴旸转过头,长陵道:“过三天来一趟,我想办法让你过关。”
“真的?”
“只是你要答应我,我教你功夫的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大哥。”
“我说了不是找骂吗?”符宴旸想也不想满口答应,“绝对不说,死守秘密!”
符宴旸走后,长陵坐回石凳上,回忆着当日王珣擂台上的一招一式,要换作是她自己,在不动用内力的前提下,都没有把握在二十招内把他揍扁。
她指尖蘸了点茶水,在石桌上画着横竖撇捺,脑海里过了十种八种拳掌之法,可没有一种是速成的,剑法就更别提了,符宴旸连太虚剑最基础的八十一式都耍不溜,哪有本事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学会一套像样的。
长陵从早琢磨到了晚,又从夜半零星琢磨到晨曦初起,眼见期限过半,才勉强为符宴旸量身定做了一套看上去十足唬人的剑法——仍没有太多把握。
毕竟符宴旸是她见过习武人里资质最差的,而且这厮临时抱佛脚也抱的太迟了吧?
一想到事可能办不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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