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遇上麻烦,我岂有不出手之理?只是,你明知贺侯对你心存敌意,只要你矢口否认自己是五毒门主,他自不会轻举妄动……我没有想到你不仅不打消他的疑虑,还主动承认了自己及的身份,如此,我就没有把握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长陵默默撩了一下额发——是为了打消你的疑虑来着。
“我没想那么多……毕竟我也是荆家的人,若就这么死了,我爹能善罢甘休?”
符宴归闻言慢下了脚步,看向长陵:“荆将军会不会罢休,那是后话,也不在贺侯的考量范围之内,若是下次还遇到相似的事,记住先保命,其他的事姑且放一放。”
长陵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符宴归倒是认真说起教来,而且这话中话,总觉得别有深意。她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瞄了符宴归一眼,“你就没有什么问题要问的?比如我为何会出现在破庙,还有小侯爷提到的……”
“不需要问。”
“嗯?”
“你之所以会去赴会,想必是恢复了一些记忆,五毒门徒找上门来,你既为门主,自无放任之理,至于贺侯提到的事……”符宴归翘起嘴角,“如果你愿意说,我早晚会知道,不愿意说,我又何必多问?”
长陵听着这一番措辞,瞬间对符宴归又有了新的认知——不仅不戳穿,连借口都替她想全了,他才是那个凡事留三分余地的人吧?
“……你可真聪明。”
“过誉。”
夜深如许。
这头两人一个抬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走在同一条路上,心思不知南辕北辙到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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