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越是捉摸不定,他越不会手下留情。”
符宴旸张口结舌,“那、那不是更惨?我、我这还不如不学呢……”
“你要是不学,两招之内就会被他识破,学了之后,至少能过五招啊……”长陵随手挽起了一个优雅的剑花,“五招以后,你躲就好了,反正规则不是过十招么?”
符宴旸嘴角一抽,“那、那要是躲不过呢?”
“那就下届再战吧。”长陵破天荒说了这么多,口都说干了,“还学么?”
符宴旸当然不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且不提能否过武试,这套孤鹤剑如此俊逸潇洒,学成之后单是拿去出风头都绰绰有余了。他自不知这剑法的高妙之处绝不仅限于“看着好看”,不过长陵也没闲功夫多费口舌,时间有限,能一天内将这几招花把式练熟了,就该阿弥陀佛了。
长陵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符宴旸果然是学武届的一朵奇葩,仅仅五招剑法,他居然学了足足五天——还是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不停歇的那种。
先前瞧他的太虚剑虚成那样,她还嘲笑过太虚门,如今看来,大概不是阳胥子的问题。
好说歹说,符宴旸还是勉强将五招剑招顺畅的溜一遍了,一想到接下来两日还得教他如何打乱原有的顺序将有形化为无形,长陵顿时脑仁酸疼,拨开水囊盖子一仰头,发现水都喝光了。
她让符宴旸一个人继续练着,自己去打水。
涧溪离着不远,山泉澄澈,入口清甜,长陵洗了一把脸总算舒爽多了,正琢磨着要不要捉一两只野鸟烤一烤,忽听一阵马蹄踏地之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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