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陵翻了个白眼,没搭腔。
今早荆无畏将名帖给她的时候,慎重其事的嘱咐道:“虽说金陵这边并不知晓你的身份,但过去的名字总归是不能再用了……你自己可有想法?”
也好。反正她对“南絮”这两个字也不是恶心一天两天了。
南门边校对名册的是个笑容可掬的青年,轮到长陵上前时轻轻咦了一声,“是你。”
长陵投去了一个“我们认识么”的眼神。
“之前我在开云楼见过你,听闻你就是荆将军的女儿。”那青年接过长陵的名帖,看到上面的名字稍稍一怔,“长亭?”
巴巴跟在身后的符宴旸探出了个脑袋,“长亭?”
“嗯。以后叫亭姐。”后一句是对符宴旸说的。
长亭这个名字足够古早,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是魏、荆二人也并未听闻,现在拿出来用,也算是归回最初了。
“这名儿倒挺特别。”那青年提起蝇头小楷,在木牌上端端正正写上荆长亭三个字,递给了上去,“好好考,下一个。”
“师兄早。”
那青年对好了名帖,温和笑了笑,“等考过了再喊我师兄,下一个。”
领完牌子,试子们在方才那青年的带领下到了试场之上,说是试场,也不过就是搭了个类似开云楼中的比武台子,台下稀稀拉拉摆着几张凳子,除了一个上了点年龄看上去不知睡没睡着的瘦老头儿外,其余几人都是身着清城院院服的院生。
长陵扫了一眼,看到王珣坐在当中,身旁两个女院生时不时凑上前去和他低语,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神情疏离,态度端正。
第50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