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一半呢。”
长陵面色一沉,“所以你们贺家为什么要帮他?”
“贺家当时内斗不断,我爹我叔伯都死在战场上,小一辈的后继无力,我当时又还小,”叶麒默默捧起碗吸了一口汤,“最后不是投靠东夏就是投靠西夏,我又受了大公子临终嘱托,以为他是向着沈家的……唉,这些旧事只能说是时运所致,不提也罢。”
长陵听到这里,顿时觉得胃口消减了大半,又问:“东夏立朝也有七八年了,那些朝中大臣难道也不听皇帝的差使?”
“听自然是听的,可是大多数的朝臣就像豆腐,还是不顶用啊。”叶麒用筷子夹了一块,将豆腐在自己碗里分为了三块,“现在说白了,东夏的兵力分为三块,这两块外军大权,贺家在北,荆家在南,遍布各边境,而驻屯皇城的中军、宿卫军、还有宫内的羽林卫,自然是沈曜的兵马,至于这几年各州府新征的督军,也多是没有打过战的新兵……”
叶麒没有继续往下说,长陵却已经听明白了。
简单的说,沈曜当年靠着越家军和贺家军上位,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既没本事把两家的兵马完全收服,自己的兵马又打不过荆、贺两家,所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依仗他们——但另一方面,他继续利用自己的武林人脉,推行武举,创办了清城院,将天下学武之士尽揽于朝中,如此时日一久,等各军中塞遍了他手中培养的人,底气自然就足了。
这么一想,沈曜这个皇帝当的还是蛮窝囊的。
长陵想了想,又问:“你还没有说为什么要我去夺那个武林盟主?”
“这些年江湖一直都流传着一句话,‘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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