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徒弟驱毒之后,又接二连三的为其他人施针,舒老头儿一回身,看到长陵顷刻之间就舒缓了七八个院生的毒性,啧啧称奇道:“南华针法?”
这时,墙角有个院生忽然指着长陵道:“院士都没辙,她一来就解了毒,这毒该不会就是她下的吧?”
这个逻辑颇是“感人”,长陵默默抬起眼,斜瞟了过去——那院生让这自带的冷气吓了一大跳,又嗷嗷叫道:“我爹和我说过,荆家的女儿本是五毒门的门主,这般看来,就、就是她……她是为了演一场救人的戏才下的毒,若不是我不舒服没吃鱼,定是要中招的……”
又有人附和道:“是了,她今天不在膳厅,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话一出,旁侧的院生们下意识的远离了长陵挪出几步,连带那几个被救的都不吱声了,长陵叹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却见叶麒踏出一步道:“今天中午,长亭一直与本侯在一起,难道你们也怀疑我是共谋不成?”
小侯爷发了话,谁敢辩驳,但有人既挑起了“五毒门”这三个字,众人望着长陵的眼神难免迟疑中带着几分警惕。
舒老头儿“嘿然”一声,“长亭方才是用针法逼毒,一个个没见识就别瞎起哄,老老实实的给我趴在原地!”
两位院士亲自出面替她说话,她倒也不需要再说什么。
只是闹了这么一出,“无偿祛毒”的兴致减了大半,刚好莫道云捎来了御医,长陵收了针,拍拍衣裙上的灰,摊手不管了。
御医的解毒方法却是老套了不少,把过脉之后稳扎稳打的开了个药方,说只要服过几帖之后痛感就能慢慢消除,腹泻几次后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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