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却无形中体现了大公子当年与哪些人联络频繁,比如清玄门、天龙派还有昆仑山……其中不乏闪烁其词,暗有所指,若是有心之士看到这些,也许会去找这些掌门的麻烦……”
七叔瞬间明白了,“侯爷的意思是,借刀杀人?”
叶麒道:“你不觉得信上来往的江湖门派,都是荆无畏拉拢不到的那些人么?”
后头的话不必多问,荆无畏周旋于庙堂与江湖多年,想必也是树敌无数,为防有人上门找他麻烦,他留着这一手,明月霏不过是刚巧撞到他为精心的布置之下,他才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长陵至始至终没有吭声。
她心中原本暗暗期待能搜罗到什么兄长的旧物——哪怕毫无用途,也可留作念想,想不到等了大半个月,等来的居然是一场见不得光的阴谋。
这一窝旮旯里的人,十一年前肮脏不堪,十一年后满肚子装的也尽是些污泥浊水。
她想到这儿,冲叶麒挥了挥手:“我有些倦了,先回去休息了……”
“等一等,我觉得这事还有点蹊跷。”
长陵脚步一顿,转过头去。
叶麒走到桌案旁,将木盒子挪到一边,从书柜上取了一卷羊皮地图铺陈而开,提笔沾墨,在地图上一边做标记,一边道:“如果只是为了误导明月霏,他派朱一和郭四去,效果应该也差不多,可他亲自前往,应当另有目的……我记得去梅镇的途中,荆无畏停留的路线是这样的,对么?”
他凭着前阵子收到的飞鸽传书,将几处地点一一标好,练成一条曲线,七叔凑来对了对,当即点头道:“不错。”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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