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己的哥哥被吊打成这样,他居然还能头头是道的分析起剑法?
长陵看见了血,反手收了梅枝,似笑非笑问:“还打么?”
适才交手之时,符宴归能感受到她的劲力与体力皆受了限,故而才留了手,眼下瞧她这般神态,心下莫名起了一丝低落之意:我处处让她,她却招招狠绝,以前……她何曾会这么对我?
转念一想,若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下的怕就不仅仅是狠手了。
符宴归收敛了心神,道:“香只燃到一半,为何不打?”
长陵俏眉一挑,“行,那继续。”
说罢,左掌一推,右手手腕灵巧一转,“燕鹤骨”、“云鹤纹”“驾鹤归”三招并发,忿然而冲去。
符宴归不再避让,而是直面而往,头一摆,梅枝险而又险的从他脖颈擦了过去,不等长陵回勾,他的右肘突地一摆,徒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招出手极快,长陵猝不及防,想要撤手时已经迟了——她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内力沿着他五指渗入她的太渊穴,只一瞬,那股力道便沿着穴道流向四肢百骸,刹那间,手足酸软,由头至尾浑身僵麻。
长陵心头一凛。
这就是那一夜,克制徐来风无法动弹的一招!
长陵只觉得膻中气海所凝聚的内力正在散开,逐渐往对方方向游走,她当即沉封自己的穴道,如此一来,虽说内力不会被吸走,但自己也无法施为。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门的功夫?!
本来场上两人快的让人眼花缭乱,打着打着突然就停住了,在场众人都看傻眼了——这又是个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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