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初次寻医时,方才三十多岁……”纪北阑道:“但最后,却活到了一百五十多岁……”
长陵听到“一百五十多”,猛地一抬头,“莫非此人就是……伍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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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宴旸踮着脚尖飘然路过自家的院落,一路东张西望,生怕脚步声吵醒不该吵到的人。
他自打开始考入清城院起,就极少沾家,会武宴后,符宴归命他早点回家,他感受到兄长语气不善,于是借着与同僚再豪饮一轮的名义,拖到了子时才回府。
他琢磨着兄长此刻应当已经睡下,他只需要熬到明日清晨,早早的去清城院,就能做到“我回了家只是没遇到大哥你我也没辙”,待得时日一长,该消的气消了,就能糊弄过去。
毕竟今日晚宴上,煽风点火支持让亭姐出手一打一的,就是他符二少啊。
想到这儿,符宴旸屏住呼吸,顺利的过了大哥的园子,悄咪咪溜进了自己的卧房内。
刚关上房门,气都没换一口,就看到黑黝黝的屋子内迈出来一人:“舍得回来了?”
符宴旸倒吸一口凉气,“大、大哥?”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回家了。”符宴归袖摆一挥,屋内几根烛台火光瞬间跃起,“坐。”
符宴旸咽了咽口水,坐在距离他较远的软塌上,“唔,大哥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弟弟考上了进士,做哥哥的来恭喜一下,不对么?”符宴归从身后拾起一个长逾三尺的盒子,走上前去,递给符宴旸道:“打开看看。”
符宴旸赶紧接过来,打开一看,匣子里装着一柄金光灿灿的宝剑,剑身乃是由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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