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宴归不理会她的出言不逊,他淡淡一笑:“长亭姑娘若是不信,不妨随我一同回金陵城,到时你见了贺侯,再亲自问起,不就能见分晓了么?”
他越是大方坦荡,长陵越觉得他居心叵测,只是这姓符的今夜若不现身,她只会认为叶麒是自己跑路,也不至于怀疑到他身上去……倘若叶麒真落到他手中,他又何必专程来走这一趟暴露自己呢?
莫非他另有所图?
想起叶麒的推测,长陵心头狂跳一下——如果真是付流景,是他已然认出了自己,欲要故技重施,先假作以礼相待,再出其不意,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除之而后快?
念头一起,杀气已经不可抑制地渗了出来——是也好,不是也罢,总归不是什么好货色,既然留他在世上也是阻碍,倒不如就地正法,新仇旧怨一并了结,以免后患无穷。
长陵尚没流露出手的意思,符宴归忽然轻咳了一声,道:“姑娘还是早点决定,我若是不能早点赶回金陵,贺侯只怕就性命堪忧了。”
刚蕴至丹田的功力稍稍一缓,长陵面色微微一变:“符相此话何意?”
“侯爷方才血流不止,我只能暂时以寒冰指封住他周身大穴,以此止血保命,只是这寒冰指非普通功法所能拆解,”符宴归目光不躲不闪道:“何况,送侯爷回金陵的是朝廷的人,皇上对贺侯也是关心备至,待小侯爷入城以后,自是直奔皇宫由太医诊治,所以,只有我赶回去,小侯爷方能得救啊。”
这话长陵听懂了,意思是:你敢动我,我让贺瑜一起陪葬。
难怪有恃无恐,难怪直言不讳。
“符相……”长陵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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