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贺瑜那不叫合作,是他肯为我所用,我让他往东他不会往西,”长陵顿住脚步,“符相也可以么?”
“我也可以”四个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理智阻止了符宴归的这番冲动,他目光微微闪烁道:“贺侯既然如此一片真情,长亭姑娘难道就甘愿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如果这一刻长陵能回头看,也许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但她没有,只是微微翘起嘴角道:“他若知道我为了救他和你订婚,被你牵着鼻子走,大概现在就会自己去抹脖子……他不愿意做的事,我又何必一厢情愿的去做那种自以为是为他好的事呢?”
符宴归微微一震。
“人自有命数,像叶麒这样病恹恹的一个公子哥能活到现在,当有他的本事和生存之道,未必是符相一人就能决定拯救他或是摧毁他。”长陵神色淡淡,“就算他最后因此死了,那只能说明他气数已尽,反正他一向将生死看得极淡,也不会因此痛苦悔恨……只不过……”
她说到“只不过”时,继续往前走去,“到时,这笔债我可就要把它算到符相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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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这句兵不血刃地威胁后,长陵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策骑而去。
实则她并没有表面上看去的那般云淡风轻,她之所以没有一掌把符宴归震个心裂俱废,便是顾忌到叶麒的安危。
只不过这一夜异变徒生,尚有太多未知之数,所有原委都是符宴归的一面之词,他可以料到她会在桥头出现,那么钱宅所发生的事,他又岂会毫不知情?
如此费尽心思、软硬兼施也要她随他进金陵,肯定是为了别的什么,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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