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漆黑一片,但她好像根本不需要光也能前行,她止步于窗边竹柜前,拉开柜子的第一个抽屉。
抽屉里是一把长剑,剑鞘通体幽黑,月光过窗映照,透着微微的蓝。
剑柄微微回扣,生铁的光泽昭示着岁月的流逝,以及来自曾经所向披靡的过往。
暮陵剑。
暮字,既代表暮色无形,又代表墓之将至。
那本是越二公子,越长陵的剑。
第一零三章: 追忆
一个时辰以前。
符宴旸揣着个包袱在弘化宫附近东溜西晃,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生怕长陵孤勇闯宫,关键之时自己起不到“引开追兵”的用途,无奈之下只好蹲点守着,望能及时止损。
区区一个新入宫的散骑常侍,在不该出现的时辰频频“路过”,初时人家还念着他是符相的弟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连巡宫的羽林军都给招惹来了。
羽林巡军皆是沈曜的心腹,也不听符二少的巧言令色,说什么都要去搜他的包袱——那包袱里装着两套夜行衣,真被搜出来就有嘴说不清了,符宴旸眼看要亡,撒腿就跑。
符二少武功练的一般,逃跑的功夫倒学了个九成九,一眨眼的功夫就蹿没了影,好容易甩开羽林军,气都没喘匀,身后突然有人伸出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
不等符宴旸头皮吓的炸开,就听到那人先道:“是我。”
符宴旸难以置信转过头,“大、大哥?”
符宴归似乎有些无奈,将他手中包袱一把夺过翻开,看见里头黑色的衣服,“我要是不来,你们是不是还打算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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