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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能与此人结缘,是天赐的福分。”长盛眸光怅然,感喟道:“只可惜,我却无缘与他一见。”
夜太深,长陵不愿惹长盛随同沉湎悲伤中,勉强收拾了心绪,转了几个话题,便扶着长盛躺回去好好休息。
不论如何,长盛能平安醒来,对她而言,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尽管未必能如了所有人的愿。
不说西夏宫内如坐针毡的元珏和一干保皇老臣子,就连大将军阵营中都有几拨人马各怀鬼胎——毕竟有不少跟着魏行云是奔着拥戴新君去的,要是大将军愿意扶持旧住,那所有人的预期不也都跟着落空了?
一时间,风言风语从宫内渗出宫外,到了民间再被嘴大漏风之辈添油加醋了一番,谣言犹如大风刮遍西夏,等到了东夏,最离谱的一种说法已经变成了“魏行云不日即将宣布天下新主”,许多尚在观望的老派氏族一听,连夜收拾好了包袱拖家带口直接去投奔西夏。
毕竟东夏这儿皇帝刚死,年仅十三岁的小太子一边筹备登基仪式一边随时做好登天的准备——丞相符宴归忙碌于肃清逆党、夺军权,顺便以整顿吏治为由将各重镇州府来了个大换血,这桩桩件件就差没把“本相要夺位”写在头上,如何不叫众人惶恐不安。
话又说回来,东西夏干戈在即,皆由武林大会而起,龙门山动乱之后各派大门紧闭,私底下则是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是当日力挺越二公子一干人等,至于站错队如逍遥谷、太虚门这些门派不得不追随符党以求荫庇。
然而就在盟主继任大典仪式召开的前半个月,武林盟发出书函告之各大门派,说越二公子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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