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至此,发现他一路遍访名医,多半是得了什么其难之症。”越青衣道:“他这两日慢下行程,想来病势不轻,这不正是我动手的良机么?”
长陵眸光微微一闪,“姑姑,这一趟还是让我去吧。”
越青衣:“那怎么行……”
“你身上蛊虫未除,焉知他见了你之后会不会又驱动你身上的蛊毒呢?”长陵沉声道:“我来吧,这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去一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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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入夜格外湿冷。
符宴归半躺在铺着兽皮的竹榻上,屋中烧着炭还不够,怀中还抱着个铜制的暖手炉。他手里持着一卷书,正全神贯注翻看着,甚至没有留心阳台外的动静。
直到 “嘎吱”一声,有人一脚踩中腐破的地板,符宴归循声抬头,看到一个……梦中都求而不得见的人,腾一下站了起来:“长陵?”
“是我。”跟上次见面比起来,符宴归似乎又清瘦了不少,长陵没见过他如此畏寒荏弱的模样,不觉一愣,“你怎么会在这儿出现?”
符宴归失神了好一会儿,答道:“没什么,我听闻蜀中有能治我病的良药,这才不远千里……倒是你,怎么也会到这儿来?来找我的?”
“今夜,我倒确实是来找你的。”长陵道:“当日我姑姑突然发疯,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如今事情过去了,若是你肯拿出解药,我也不再追究,若是不拿,就不要怪我乘人之危,对一个病患下杀手了。”
符宴归眸光微黯,嘴角微微勾起,“你多虑了,越前辈身上的蛊毒本就不能持久,过了这么久,早就不复存在,更无解药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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