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荣熙所有晨间该有的生理反应全部没了,他面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褪去,最后像是昨晚上被施虐的人是他一般,面色苍白的可怕,他开口时声音甚至都有些微的颤抖:“兰兰,你别瞎说,我已经发现了,你昨晚上是第一次,我们俩以后就好好的,别折腾了好不好?”
易兰像是听到了级好笑的笑话,断断续续的笑了两声,“贺荣熙,是你幼稚还是我幼稚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别觉得上了床就意味着什么。好了,我没时间和你继续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赶着出门。”
贺荣熙看着她转身离开,立刻起身想要去把她拦住,却又因为她刚才的话停滞不前,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被人给切成几块了。昨晚上他也不能算全醉,真是醉死了也没办法干那事,可人也绝对不算特别清醒。他今早醒来还在庆幸,以为两人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以后两人之间总能有所改变。可他真没想到易兰如今对自己已经铁石心肠到这种地步。
贺荣熙似乎陷入了从出生以来最难的困境之中,他想留下,可是没人能忍受最爱的人就这么给自己的心上不停的制造伤口。可真这么走了,没日没夜的失眠会让他最终精神崩溃的。不可否认,昨晚上是他近两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了。他突然自我欺骗的想,或许易兰只是在考验她而已。历史证明,易兰到最后总会对自己心软的。
易兰当天傍晚回到家时,没想到贺荣熙还在。她闻到了一股焦味,忙放下包进了厨房,厨房里一片像是才经历过一场火灾的景象足以让她瞠目结舌。
易兰将他推出了厨房,忙捂着鼻子打开窗户,开口又是骂他:“你没事烧厨房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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