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的意思,是庶不如嫡么?”俞菱心笑吟吟地应了一句。
“咳咳。”这时瑞阳郡主的马车里清楚地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听声音是个姑娘,俞菱心却分不出是不是永福郡主的声音。
只是这咳嗽来的有点晚,瑞阳郡主已经应了一声:“庶不如嫡,那是当然!”
俞菱心再次笑笑:”郡主高见,难怪深得皇上喜爱。“
提到皇上二字,瑞阳郡主脸色终于难看起来——她身为右江王嫡出爱女,自然平素往来的闺中密友、手帕交当中,绝大部分也都是王侯公卿的嫡子嫡女。
可她偏偏忘了一点,如今煊赫滔天的朱贵妃,再是如何有一个贵字当头、荣宠无双,那也不是告祭太庙的中宫皇后,至少现在还不是。
而素来与她交好的吴王魏王两位皇子,头上自然也悬着一个大大的”庶“字。
“你……”瑞阳郡主再要说话,她马车里的咳嗽声就又响起了。
这次俞菱心听得更清楚,好像真的不是年纪更小的永福郡主。
最终瑞阳郡主顿足去了,俞菱心也彻底松了一口气,回到自己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