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层又一层地搅在一处。
在荀滟与朱家和右江王府勾结的这件事情上,荀澈虽然确知,却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毕竟俞菱心发觉紫丁香粉也好、荀滟自己行踪之事的纰漏也好,甚至审问下人所得到的供状与旁证,都无法证明已经死去的荀滟到底心里如何算计。
所以当文安侯荀南衡正面质问二房众人之时,二老爷夫妇自然是百般抵赖的。即便无法在细节之事上自圆其说,但有一件事他们可以做,就是将所有的算计和责任都推给已经死去的荀滟,所有的生者只是哀哀哭泣百般求告,表示并没有那样多的心思,以前也不知道荀滟到底如何算计,还请侯爷看在荀滟已死,荀老太太又真的惊痛卧病,多念几分骨肉亲情,不要追逼太过。
其实那才是荀南衡与明华月几次争执的由来,明华月并不相信二房所有的筹谋都是荀滟一人之力,更看不上如今二房算计不成就责任推给死人,死皮赖脸的样子。
但是荀老太太的卧病确实是真的,而且官司未曾了结之前,荀家也是真的不宜分家也是真的,所以最终还是荀澈参与其中,劝说了母亲暂时忍耐。
从荀澈的立场上,其实对荀家二房的说法是有一半相信的。荀滟如果可以算是又狠又毒,二老爷夫妇就是又贪又怂,他们说一切的筹谋都是荀滟的这句话还真不完全算是假话,至少从智谋的层面上,只有荀滟想得出、做得到。
而后来让局面更加微妙的则是昌德伯府齐家的立场,以前荀家内外一片和睦,荀老太太看似还又多几分说话分量多时候,昌德伯夫人是与二房关系走得更近些,但也从来没有得罪过长房,甚至还很有几回看似圆滑的调停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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