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数,真的不让身为正经舅家的齐家添妆也不太好,也就勉强收了。
这时昌德伯夫人又顺势提出,自己与齐珮可以为俞菱心做笄礼的主宾与赞者。
这个俞菱心就没有应了,微笑答道:“舅母厚意我心领了,不过程夫人昨日到京,已经定下为主宾,赞者也请了锦柔,到时舅母和表姐有空,过来观礼便是。”
昌德伯夫人脸上的笑意便有些僵了,她这次拜访其实主要就是为了俞菱心笄礼之事。那毕竟是女子出阁前最重要的成年礼,主宾身份要贵重亲近,她自诩在俞家亲眷之中身份最高,若是再为俞菱心主持笄礼,之后跟娘家长房拉关系也就更容易些。
然而她却忘了,程雁翎的母亲谢氏,算是俞老太太的族亲,可算是远房姑侄。虽然昌德伯府的爵位不低,但论实权与势力,她哪里能跟程夫人比肩。
当即只好尴尬的笑笑,又勉强说了几句备嫁之类的闲话。
但齐珮那边却有些忍不下去,她与荀澈的姻缘无望,是被这么个出身不怎么样的表妹搅合了,她已经是百般忍耐,如今主动纡尊降贵过来给她做赞者还被拒绝?
齐珮看着母亲强笑寒暄的样子就更来气了,猛然插了一句:“表妹如今事事如意,不知可还记得远在江州的姑姑?表妹无意让亲娘回来送嫁吗?”
这句话一出,俞老太太立刻冷了脸,昌德伯夫人想拉也晚了。
俞菱心却只是一笑:“我娘前些天有信过来,是想上京里来送嫁的。不过我已经回信问了我娘预备给我添妆多少,如今暂时还没回信,或者路远,还是书信表心意也就够了。”
有关这段书信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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