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繁华庆典,亦是无声无息地省了去。
对此,除了那尚且不知人间疾苦、亦不知风雨雷霆的孩童们之外,并没有人生出任何的质疑。
毕竟端仪县主的回京,所带动的是郴州格局的重新落定,军权的交替之间,程家与明家的关系,明家与荀家的关系,以及秦王妃的地位等等,一环一环地连在一起,必然指向年后即将重提的青宫储君人选,也就是推动着大盛万里江山的承继之事。
在这样的时刻,晚间各家各户团聚饮宴之时,谈论时事之间,心思也是复杂至极。尤其是那些曾经对于程雁翎领兵以及各样桃色绯闻兴奋至极、看准程家在年后必然获罪的家族,此刻就更有些微微生出不安。
虽然按着先前所听到的一切,局势都是朝着程家、尤其是程雁翎越来越不利,感觉纵然是程家最后能够摆脱通敌叛国的大罪,也解不开这个失职失察的罪名,而程雁翎身为女子的,沾染了可能会与兵士不清不楚的传闻之后,就更是没有洗白的余地了。
但不管怎么说,程雁翎在这个时候回京,甚至还使得宣帝忽然传召辅臣入宫“饮宴”,仍然让群臣百官,宗亲公卿皆是挂心不已。
荀家的家宴上,荀二老爷和荀泽也都问了几句,但俞菱心看了看因着荀老太太仍旧身体不适而空置的座位,只是笑了笑:“慎之已经入宫,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大约就是更晚,二叔还是不必挂怀了。”
荀二老爷目光闪了闪,又看了看明华月,确实也没敢再说什么。
事实上比俞菱心所说更甚的,是荀澈当晚甚至根本没有回复,与其他的内阁辅臣以及中书省重臣一样,乾熙殿里的所谓赐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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