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做事情,从来都是直截了当的,也不会做这种装神弄鬼的作派。
“怎了?”此岸彼岸也瞧出她不对劲,关切地问。
“我在想,也许不是朱芸。或者,是别的什么人。”董小葵这么想,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是不是朱芸,我们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还有,你的钱是从我这里拿的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人,是没人知道的。我问过三哥,他说没告诉过别人。再说,钱是从你账户上走的。对方也不应该知道我啊。所以,能做到这般的,必定不是普通人。我当时第一直觉是许二少,可是如今听你说这人不太可能这么干,这倒是让我觉得这事越来越刺激了。”此岸彼岸一条一条地分析,到最后,眼神里露出无耻的光芒。
“刺激个毛,你丫的就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上吧。”董小葵不屑地扫她一眼。
此岸彼岸哈哈一笑,引得邻座的男人想方设法绕过装潢的饰物,把鄙夷的眼神送过来。她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神色凶狠,大约对方如果不转过去,她都会冲上去揍那人。
“哟哟,矜持,你也不看你穿得多古典淑女。”董小葵啧啧嘴,也瞧了瞧邻座的男人。那人赶快转过去,跟同桌的女子大约是在说此岸彼岸的不是,极其小声。
“呸,矜持个毛,我生平最讨厌矜持,以后我老公要这样要求我,我立马剁了他。”此岸彼岸撇撇嘴,极其不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将电脑关掉,资料一收,耸耸肩,说:“看来,我还得在京城停留一阵子。”
“为何?”董小葵问,其实也知道大约是因为自己的事,心里总是有些忐忑。
“哟喂,
第100章所谓冤家路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