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自己的儿子,若有什么不好全是她周长生的错。
却听到太姨娘极轻地叹息了一声,长生愣住了,她为何叹息?装作不经意地转过头去看她的神色,太姨娘却说:‘哎呀,老奴想起来了,昨个姑娘把给娘亲做的抹额送给了老奴,却没有东西捎回去了!这可怎么好?‘
说完起身从里间拿出一个包袱打开,上面正放着长生昨天送她的抹额。‘周姑娘,你昨天说指不住什么时候才能捎回去,才把这个送给了老奴,如今有机会捎回去,还是先给你娘捎回去吧,东西虽小,也是你的拳拳孝心,错过了这次以后怕是机会不多。姑娘若有心,以后给老奴再做也行。‘
明净看着做工精致的的抹额,眼睛泛上潮意,原来她是做给她的娘亲的,居然肯送给自己身份低贱的娘亲,除了大嫂,长生第二个待娘亲如此亲厚的人。
长生叹息了一声,太姨娘怕是误会了吧,以为自己要捎东西回家去,其实只是把信捎到晋阳驿站就成。捎东西回家要派人专程送回去,路程一点也不近,这个人情太大了。
‘太姨娘误会了,长生这一次并无东西捎回家,只需把信捎到驿站就可折。‘
明净却不给她推却的机会,好象非要让她欠自己一个大人情:‘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去一趟晋阳,不捎东西咋行?反正也不麻烦,派大哥府里的家奴就成。周姑娘若有什么要捎回就快让人去拿吧。‘
长生心里苦笑一声,却不知他为何眼中似有泪意,不过肯定是推不过了,这个人情欠定了。就笑着起身,仍旧把抹额放到太姨娘手里:‘既是三爷不怕麻烦,长生就厚颜相托了。不过长生还有其他东西给娘亲,这个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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