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上,长生顿时心生不快,这个奴才也太猖狂了,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不想让别人听到。
太姨娘依然面上如常,好象已经习惯秀儿的作派。她知道身边有别人的耳目却无可奈何,怕是实在不好受吗?
灵儿一派单纯烂漫,是几年前太姨娘见她小小年纪在厨房打杂太可怜,就求了老夫人要到身边服侍,她是被买进府的,并无任何根基,太姨娘有恩于她,应该不会生二心。
至于秀儿,听墨儿说是老夫人派到太姨娘身边服侍的,算是耳目吧,所以太姨娘对她留三分薄面,也从不给明净说什么,倒纵容了她的毛病。长生发现只要明净在,她就特别听话乖巧,可能是怕万一明净一怒之下要了她的命或是打一顿,老夫人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奴才为难堂堂的谢家三爷。
老夫人忍得,长生却忍不得,不是她多事,老夫人对一辈子隐忍忠心的太姨娘都不放心,又怎能放心自己?秀儿以后若发现或猜测自己有什么事,一定也会报告给老夫人。她不想自己的生活处于别人的监控之下,一定要想个妥贴的法子赶走她。
进了西跨院,秀儿要真也跟了进来,长生忍住气,进屋从笸箩里拿了一个水红色绣着金鲤戏莲叶的香囊给她,算做见面礼,心里却暗暗奇怪,怎么那只做好的墨缎荷包不见了?
那只荷包本是给弟弟良生做的,又觉得他是贫家学子,拿这么的精致的东西不好,所以就在笸箩里放着没有收起来,怎么会忽然不见了?
有秀儿在一旁站着,长生实在不好对太姨娘说什么,就笑着说:“麻烦秀儿姑娘跑一趟,能不能去正屋把紫葫给我叫回来,注意悄悄的让人传话就行,别吓着
分卷阅读9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