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老夫人正和顺姑说话,看起来面色平和如常,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老夫人虽恨他不争气,但是看见亲儿子,心里还是很舒坦的,一面令顺姑掩上门,一面嗔怪地说:“刚心慧来了,说你这几天不象样子,大白天也不避人和庆姨娘呆在屋里关上门,我知道你舍不得她走,所以想多呆会,但你也顾全些脸面,别让那些奴才们背后嚼舌根子,也让心慧没脸,宠妾灭妻之事可千万做不得,再说锦书和锦文也慢慢大了,你这个做爹的得做出好样子来!”
只要不提那夜在西跨院做下的事,说什么明清都无所谓,他不但不似往日烦燥指责妻子爱告状,还陪着笑说:“娘说笑了,儿子深得你教诲,哪能做出宠妾灭妻之事?不过是念着她这几年服侍儿子还算周到,又快要送出府了,打心眼里有些舍不得,才想多和她呆会。”
又装出委屈地样子说:“儿子这么舍不得她,还不是为了娘一句话就要打发走她,单凭这份孝心,娘也该饶恕儿子多情之罪!”
老夫人扑哧一声笑了,戳着明清的额头对顺姑说:“你看看,都三个孩子的爹了,还成天价撒娇撒痴做出这付小可怜样!让人知道还不笑死!”
顺姑捂嘴笑着说:“儿子再大,在娘老子面前也是孩子,这是没办法的事,其实二爷只要走出老夫人的屋里,到哪里不是一付侯门当家主子威风凛凛的模样?在外面说话办事谁人不夸,要不然太子爷也不会交给他重任了!”
平时做事缜密精明的老夫人最爱听这话,亦嗔亦笑地说:“好了好了,别夸他了!还不是亲家老爷和姑爷的功劳,要不然太子爷哪里会认得他?不过这话也就在这里说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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