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只得就试探着说:“十天半个月,是不是太久了?付家怕不愿等这么久吧?人家是女方,我们总不能一直拖着不管,反让人家催我们,这不是显得没诚意吗?要不先订亲吧,再择吉日成亲如何,订亲后多派几个人去打听,怎么样?”
明净坚决不肯松口,一口咬定一定要找到姨娘再谈及婚事,老夫人有一种被人戏弄地感觉,越发怀疑上了明净的当,顿时心里极不舒服,实在忍不住哼了一声嘲讽到:“其实如果你姨娘和我们一起入狱,虽受了几个月的苦,但也不会没有音讯了,你们母子也不用分离了,可见世上的事都是有定数的,这一分开,可就不好找了!”
见她一付幸灾乐祸的样子,明净气愤地说:“我娘没下狱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谁想抄家时按人口簿分类?说起来也是你做下的事,这么多年一直不肯平了我娘的奴籍,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
老夫人说不通明净同意订亲还被他指责,越想越生气,索性不顾一切地说:“那天抄家时,你们母子不是很得意的显摆吗?我们都下了天牢受罪,你的姨娘不是凭着为奴的身份不用下天牢吗?我还以为她不坐牢能过上什么好日子?以为摆脱我的控制就可以天高任鸟飞了?外面的日子那么好混吗?不过你放心,你娘虽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手针线活却委实不错,说不定在哪个富贵人家做针娘呢!我猜那日子虽比不上以前在谢府锦衣玉食,但吃顿饱饭是没问题,不过,有一点和在谢府时是相同的,那就是她还是个奴才!”
明净大怒,他腾地站起来,一把把桌上的茶具拂到地上,怒目以视道:“我一直尊你为嫡母,姨娘也一直视你如主,这么多年,我们母子一直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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