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说的吗?”
长生瞪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说:“那你还不快说?”心里却注意到他说大哥时省略了“你”字,这也算是一种示好吧,心里舒坦了些。
明净嘟囔着:“没见过这么求人的!”却不敢造次,就老老实实地说:“那一次大哥来谢家,其实来之前他就打听清楚了谢家的情形,知道你是大哥亲聘下的教养姑姑,而我和大哥与老夫人母子面合心不合,在整个谢府我和大哥最亲近的,也对姝儿是最好的。他来谢家之后虽然只有短短几天,却很清楚地看到了你很疼爱姝儿,更确定了在谢家只有我是真心对你的姝儿好,所以很信任我。
临行前一天晚上,他找我长谈了半夜,转达了你父母的意思,说你年龄渐大,而周家路途遥远,无论是议婚还是定亲都极不方便,怕耽误了你的终身,他们也相信你是个有见地的人,必不会认错人误了终身,就提前写好了婚书带来,只要你找到可靠的人,就让我交给你。本来要亲自交给你,又觉得这个东西十分重要,万不可落到别人手里,怕你一个女子家拿着不稳妥,所以才交给我保管,你别多心,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长生感激极了,越发觉得自己不孝,父母对自己如此牵挂疼爱,自己却从总觉得前世的父母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一直从内心对周家人客气有余亲密不足,他们却把自己当亲生女儿处处为自己着想。
正沉思着,明净郑重其事地把婚书递给她,认真地说:“按说这东西是父母对你的信任和疼爱,应该好好留着,不过带在身上总不踏实,万一落到别人手里就麻烦了,还是撕掉的好,我想以后用不到它。”
长生接过婚书,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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