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黄也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人丢太大了,而且从此在明净心中再无半分好处,反倒冷静下来,不顾膝盖疼痛爬起来拍拍衣服,弯腰接过长生手里的铜壶,解释到:“不是奴婢有意怠慢,是老夫人刚派人传话,说三爷和三夫人昨天赶路累着了,特许歇息一天,今早不用过去请安了,所以奴婢没敢喊三爷和夫人起床。”
她面色十分平静,口齿清楚地说完,恭恭敬敬地接过铜壶就走了,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付不惊不羞的样子,长生和明净面面相觑,一个人若连羞耻心也没了,还能奈其何?
长生想起明净昨夜大张旗鼓分外卖力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极了,想笑又怕明净不饶她,两人拉扯起来衣服和头发又乱了,老夫人说放假只是为了表示长辈的宽宏慈爱,若是当真不去请安,就会落下话柄,今天一定要去的。
她轻咳一声,把笑不得怒不得的明净按坐在梳妆台前替他梳头。
明净方才回过神来,倒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她奶奶的,倒好象司空见惯了,我就不信她一个丫头都经过了什么,还挺会装的!今晚继续,以后夜夜继续,动静越大越好,看看她的脸皮有多厚,我就不信她能一直睡在外面!”
长生呸了一声:“你们俩个不知羞,我还知羞,你这样做还让我见人不?难怪她死缠烂打也要跟着你,原来有其主必有其奴,两个一般脸皮厚!你再敢象昨夜那样,我就让豆黄晚上进帐子里来服侍,看看你的脸皮有多厚!”
明净顿时满脸坏笑:“那就试试为夫的脸皮吧,只要能赶走那个贱婢,无耻一回怕什么?不过娘子可要好好配合才行,那贱婢不是喜欢听壁角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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