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什么结果?”
说着把豆黄拉到床前,一把推倒在床上,发红而变形的脸贪婪地看着豆黄,轻蔑地笑了一声:“叫呀?怎么不叫呢?一个破了身的贱丫头,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想立什么贞洁牌坊不成?以后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更有的是机会,你逃不掉的!”
说完一只手急切地去扯豆黄的衣服:“实话告诉你,爷根本不怕你叫人来,就算我奸了弟弟的通房丫头,大不了挨一顿家法,再买一个赔给他了事,而你却是要赔上性命的,一个失贞又闹得亲兄弟不和的女人,不是打的半死赶出去,就是扔到井里然后说你暴病身亡,大家肯定还会说你死有余辜,你不但失了性命还坏了名声,你就听话点吧!”
豆黄的衣服已差不被剥光了,听了明清的话,也怔了怔了再不挣扎,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卯时,所有人全都早早起床用过早饭,然后各司其职只等客人到来,等人来得差不多了,就一起去谢家祖坟祭祀已逝的谢无涯。
辰时中,开始有客人陆陆续续上门,都是谢家的族人或者是故交旧友,这几年因为谢家出事基本上不来往了,今天却都上门了,其实大多数都是听说明澈和安阳郡主今天回来才跑来的,为了避免客人难堪,大家都很自觉不提往事,只提今日祭祀一事。自抄家以后,今天是谢家最热闹的一天。
午时前,谢明珠和丈夫裴逊也赶到了,这是谢家被抄后裴逊第一次上门,几个孩子并未跟来。稍做歇息之后,浩浩荡荡的一队人就在老夫人的带领下一起去祖坟祭祀谢无涯,谢家大小主子和客人全都去了。
午饭后,来客纷纷告辞,因为路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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