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里一滚躲开豆黄,然后飞快起来抓起衣服走了,临走前不忘回过头鄙夷地说:“你哪学得这些下作手段?你把自己当什么呢?就是我今日定力不够着了你的道,明天也一样会看不起你!我以后再也不会踏进你的屋子一步!”
说完拉上门走了,然后大步朝长生的屋子走去,轻轻敲开门,长生问清是明净后打开门,打量一眼明净的神情,扑噗一声笑了:“怎么呢?看你的神情好似遇到了一头母狼,怎么慌成这样?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
明净看着她在烛光下睡眼惺忪的样子,觉得这个要陪伴他一辈子的妻子是那么可心亲切,他一把抱住长生,抚摸着她光滑的长发,呢喃着说:“长生,除了你,任何女人我都不想碰,所以我以后再也不进别人的屋子,哪怕老夫人抬出家法我也不会听从,你不许为了顾全别人的感受赶我走,你要先顾着你的夫君!”
长生顿了顿,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心里舒坦欣慰极了,紧紧的靠在明净胸前不语。这个时代的男人只要家有余财就想买个小妾受用一番,豆黄是名正言顺的通房丫头,明净为了应付老夫人不得不宿于她的屋里,孤男寡女同住一室,明净却始终坚持着当初的誓言,今夜分明是从豆黄的屋里逃了出来,这个男人她没有选错,他们要一心一意地共度一世。
豆黄光着身子跌坐在床上,泣不成声,帐子里还留着明净的体味和温度,她抚摸着自己娇嫩光滑的肌肤,心比冰还冷。可笑她还为被明清占了身子觉得对不起明净,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他却对自己弃之如敝,看过来的眼神那么的厌恶和鄙夷,好象逃开瘟疫一样逃了出去。
象她这么差的女人,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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