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单纯,确实容易骗过人。希望这一次能够发现明清和林心慧有什么蛛丝马迹,说不定还有什么惊人的内幕,大嫂之死大哥一直就心有怀疑,却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大哥一直就不甘心,我也不甘心。”
长生沉默了,想起姐姐,想起郡伯府姐姐的旧居心怡院,想起那些遗物不知被糟踏成什么样子,心里象是被人狠狠地踩过一样难受。
怕引起明净的怀疑,又压下心头的悲伤,岔开话题说:“我那金花表妹在徐大伯家不知表现如何?她本是个聪明能干人,只不过被舅母娇惯太多,又小家小户没见识,所以行事才讨人厌烦,我想这段时间她在京城也该见一些世面了,再被徐大伯和徐大娘教导着,肯定会有很大改变吧?”
明净想起金花骄纵无知又自以为是的样子,不可置否地说:“谁知道啦,明明是个井底之蛙偏又自以为倾国倾城,若不是看在你和舅舅的面上,我才懒得理她,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若反对,你还要说我不认你的穷亲戚。”
长生白了他一眼:“什么话?她再不好,也是外婆唯一的亲孙女,是舅舅最疼爱的女儿,外婆和舅舅待我极好,就是看在他们的面上,我也不能不管她。
我们找机会去看看徐大伯和徐大娘,顺便看看金花表妹有没有长劲,若她果真懂事了,就让她来我身边长些见识也可以,也好找机会给她物色一门好亲事,总不能真的不管她,话又说回来,她在京里过不下去或者惹出什么事来,还不是我们的麻烦呀?我这是防患于未然,懂不懂?”
“就依你吧。还有一件事你听了别介意,徐大伯的儿子我打听到了一点消息,只是不敢告诉两位老人。徐大伯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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