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告病休养。裴谦和裴逊每日顶着莫大的压力、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去当值,也是有苦说不出,整个裴家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就连几个孩子也变得敏感胆怯。
裴逊带着明净去见父亲裴寂,谢明珠则带着长生去见婆母。裴老夫人被上次见时憔悴了许多,精神也看着不大好,应该是心理压力很重吧。
明净和长生如今还能主动上门拜访,她又感激又难堪,顺手把手上一个名贵的玉镯套在长生腕上,叹息着说:“你是个好孩子,配明净再好不过了,只是以后别来了,小心给你们招祸。这个是我的陪嫁,我也没个闺女,就送与你戴吧,千万别推辞,指不定哪天就被抄了,再多我也不敢给了,免得被人说转移家产,这个不打紧,戴上吧!”
说着哽咽起来:“我老了,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可怜了几个孙子孙女,若是他们因大人遭罪了,还不如让我去死,免得到时难过。”
长生看着极为不忍,她拉着裴老夫人的手劝道:“老夫人放宽心,皇上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岂会再揪住往事不放?何况事情过去一年多,要降罪早降了,还能等到今日仍然无事?”
裴老夫人摇摇头:“以前是碍着太上皇,现在太上皇去了,他再没顾忌,还能饶了裴家?其实裴家现在还不如谢家呀。”
谢家虽然曾被抄家,但是现在看来所有的恶运已成过去,渐有兴旺之势,最起码不用担心哪天龙心不悦记起前仇。
长生想起她和明净商定的事,也不知他对裴寂父子两个说得怎么样了,如果裴寂肯听明净的劝裴家肯定会化险为夷的,只是此时却不能对裴老夫人说什么,只得好言相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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