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人家刚刚相认,还有许多话要说,就借口给大家安排团圆宴准备出去。
明净连忙说:“好了好了娘,我理解长生的心情,这么大的事谁被瞒着心里都不痛快。上次归宁时,有一天岳母趁大家都忙着,把我叫到她的屋子说有事要告诉我。
她开始没有直说,先问我是不是真心喜欢长生,我回答说是,保证一辈子都真心对长生好,她又问我有没有因为长生的身份嫌弃她,我说以前谢家荣华富贵时我都没有觉得长生配不上我,何况谢家现在落架凤凰不如鸡,长生是在谢家最艰难的时候嫁给我的,我有什么资格嫌弃她的出身?再说她又没有隐瞒过,我很清楚地知道她的身份还依然娶了她,又怎么会嫌弃她呢?
岳母这才对我说了当年的事,当时我听了真是很吃惊,就发誓要找到你的亲生父母,且不说沾他们什么光,起码让你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能够见到亲生父母,可我就象岳母说的那样,很怕寻找的结果是让你失望,那还不如不找,所以我就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你。
回京后,我每天早出晚归,主要都是为了打听这件事,只要听说当年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人还活着世上,我就千方百计找到人家打听,但时隔太久,又经因战乱和朝代更替,当事人作古的作古,回乡的回乡,就是没人能详细地知道当年之事,我跑了许多路,问了许多人,也没能弄清当年到底是谁家的夫人怀着身子随丈夫流放并途经云州。
后来好不容易打听到了一个,她与丈夫可不是流放,而是做官上任去过云州,情况不对,而且她与长生没有半点相象之处,说话也前言不对后语,一听就不是,我只好重新打打听。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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