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现场还是乱糟糟的一团,刘副总几句话就将他们给震住了,而且他们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选出了代表,这已经很明显的表明,这群民工之所以会来集团门口闹事,很明显是有人在后面怂恿的,而在后面推波助澜的那几个人,不用多想,就是前面这几个了。
江成给一直守在身边的小白打了一个眼色,小白很懂的点了点头,记住了这几个代表的面孔,而后闪身走了。
很快,几个代表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们丝毫不惧的来到了江成和米诺等一干董事会成员的跟前,指着米诺的鼻子开口,用着一嘴的山西腔说道:“你就是那个米总是吧,俺可跟你说了,俺的同乡,跟俺一起来的这里打工,钱毛赚到就不说咧,你呢,不但不给俺们发生活费,还不给俺同乡看病的钱,现在俺同乡死咧,你说,我该咋跟俺大婶子交代呢?”
米诺听不懂山西腔,她只听见眼前这人一直俺俺俺的,说的话的意思她是一点都没明白过来。
其他的年龄大的董事走南闯北见识多的人倒是听懂了,这位民工兄弟说的是他的老乡生病了,死了,现在把麻烦找到集团头上来了。
江成也听懂了这汉子说的话,他招手对承包商张夏说道:“张总,你们负责的工地上有他这么一号人吗?”
张夏一看是这二愣子出头,他立马就明白咋回事了,这二愣子是山西口子里人,叫霍生,平时干活还行,除了喜欢偷点钢材去卖废铁也没啥大的毛病,他有个老乡和他一起来了建筑队,但是他老乡身体不好,最近这个月一直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