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和你的舅父甄景嵘曾是同僚。”
七皇子,倘若燕越斓说的是真的,那她前世…
沈元歌弓起身,捂嘴吐了出来。
萧廿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她:“元歌,你怎么了?”
沈元歌胃里翻江倒海,只是摇头,说不出话。
陈昂忙让她坐下,萧廿拿水给她漱口,慢慢顺着她的背:“可好些了?”他快速对陈昂道:“元歌来之前碰伤了头,颅内出血,可能还没好全,也可能是才来水土不服,我去找郎中。”
他说完便要走,却被沈元歌拉住了手臂:“我没事,不用麻烦。”
萧廿敛眉:“脸上全是冷汗,还说没事,你等着。”沈元歌拉着他的手劲加大,声音却像蚊呐:“真没事,陪我待会儿好不好?”
萧廿听清了,只能随她:“好,先去我房里歇着,行么?”
沈元歌点点头,扶着他的手臂想起身,被萧廿搀了起来,经过陈昂身边时,冲他俯了下身子:“陈舅舅…真是抱歉。”陈昂忙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快去。”
萧廿担心的紧,一出堂门,索性把她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到房前,踹开门进去,把她放在榻上,摸摸她的额,不烫,反而凉冰冰的:“元歌?”
沈元歌把它从自己额头上拉下来,伸臂环上他的腰,紧紧地抱住。
萧廿不知她突然怎么了,就这么让她抱着,沈元歌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才能勉强找到一点真实的感觉,良久,才念了一句萧廿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萧廿最怕她哭,一看到她掉眼泪发慌,无所适从,只能更用力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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