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母便要开口留人,他和春菱在一块伺候甄母伺候的很欢乐,就一直很不凑巧的没走成。
只是时间过去了半个月,他那句被打断的却没能再说出口,就像一只皮球好不容易鼓足气,旁边飞来一针给扎漏了,瞬间泄气不说还扑扑的往后缩,那个劲头竟没回来过。
他离开巴蜀已经快两个月了,昨天晚上有飞鸽传信过来,他也没打开看,不管是不是催他的,总得把话说清楚了再回去,不然也忒窝囊。
沈兆麟把宅邸定了下来,让甄母也搬过去住,付岩又找到事情做,里里外外地帮着搬东西,被沈兆麟拉了出去:“别忙了你,有小厮呢。”
付岩哎了一声:“我闲不住,再说我去帮忙不比那些细手细脚的小厮快?你放开我撒。”
沈兆麟揪着他衣领后头,挑眉道:“闲不住?我看你是憋得慌吧。”
付岩一噎,眼睛不自觉地往春菱那边瞥,被沈兆麟逮住,果不其然。
“我说你怎么在上京待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去,原来牵肠挂肚的在这呢。”他拍拍付岩的肩,“要么我去给你说项说项。”
付岩止住他,说用不着。
沈兆麟看了他一眼,低笑道:“你不会是怂了吧。”
付岩拳头垂在他臂上:“说什么呢你。”要不是因为何清仪猴窜似的过来报宋家的信,我早就把人拿下了好么!
沈兆麟朝春菱所在的方向扬扬下巴,回给他一个“那你去啊”的眼神。
付岩血气方刚的,最怕被人看扁,瘪掉的气球又瞬间鼓了起来,掉头阔步直奔马车。
春菱刚把甄母扶上车,想自己也上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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