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盖过了陈昂这位老大去。
沈元歌日日在山中,曾隐晦地提醒过萧廿,但他好像并不在意,抑或不屑,便也就这么过了。
一更时分,沈元歌和祝衣去陈昂房中,被董翰青给拦了下来:“元歌丫头,去陈兄那里么?”
沈元歌看了眼自己手中还冒着氤氲热气的药碗,道:“是,舅舅该服药了。”
董翰青上前一步:“且给我罢,正好我进去同他说点事情。”
沈元歌神色微顿,见他就要伸手来接,顺手便交予了他:“如此就劳烦董叔了。”
董翰青道:“哪里哪里,时辰不早,你去歇着吧。”
沈元歌微笑了下,冲他屈膝福身,转身离去。
楼寨里才掌上灯,并不十分明亮,长廊里烛火幽微,照再竹木地板上,有些昏昧,沈元歌走到拐角处,探头望了一眼,看见董翰青端着碗在房前停了片刻,才推门进去了。
她蹙蹙眉,对祝衣道:“随我去找萧廿。”
房中灯火明亮,陈昂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听见房门传来的声音,道:“元歌,把药放在桌上就行了,我看完再喝。”
董翰青反手将门关上,走到床边笑道:“老陈,是我。”
陈昂这才抬起头,把书卷放下:“你怎么来了,快坐。”
董翰青道:“今天事情结的早,过来看看你。”他将药碗递到陈昂面前,“喏,喝药罢。”
陈昂垂目,碗里药汁浓黑,发出中药的恶苦气味,还冒着热气,他没接,将刚才放下的兵书又拿了起来,翻开随口道:“你先给我搁桌上,放凉了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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