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怎么了?”
看守们叹了口气:“大爷,二爷他近来…不大正常。我们已经把他锁上了,你们自己看看吧。”
他说着将锁打开,退了下去。
董翰青被关在楼寨后偏僻的一角,陈昂到底未曾对他下狠手,衣食不缺,遣了两个身手高超的心腹看管伺候,即便如此,长时间的禁锢还是让他整个人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看到三人进来,混沌精神恍若受到重击,拉动锁在手腕上的铁链,喝骂了一声。
萧廿内心并无波动,只是淡淡的想,本是心比天高之人,怕不是关的太久,神智有点失常。
董翰青骂完之后,厉声质问:“燕启,你当初如何答应的我,却害我到如此地步!如今竟和陈昂站在一壕,食言而肥,不怕遭报应!”
燕启道:“我是许过你首将之位,可我何曾教唆你去谋害陈昂?何曾让你暗杀中山王?”
萧廿眉锋微蹙,隐隐反应过来。
倘若偷袭中山王一事并非燕启主谋,而是董翰青自作主张,他是为了什么?
当年时局,中山王一死,北疆盘踞势力必定群起争伐,他是打着报仇的幌子,早日挑起战事,好让甘宁归军,也好更早成为万兵首将。
陈昂同萧廿对视一眼,也反应过来,看向董翰青的眼神骤然便冷了。
那颗保家卫国的心,在穷山恶水挣扎二十年后,一朝发现自己尚有手握权势的可能,便毫不犹疑地被欲望吞噬,即使会加剧不合时宜的战争,牵连千家万户乡民也在所不惜。
也不知道害了他的是燕启还是他自己。
陈昂心底升起一二分茫然,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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