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正事,遂接了过来,旋即展目讶道:“中山挟王只在早晚,本王也派了人想入京打探防范,但上京现在已经全城戒严,尚未得手,元歌是如何得到这封信的?”
沈元歌说明原委,裴肃方知道她原来这么早就在做准备了:“元歌若是男儿,资历再深些,想必是个帅才。”
这实在太过夸大了,沈元歌笑了笑,又听他道:“朝中有人传递消息,事情便好办多了,这个兆麟是何许人?”
沈元歌方才存了个想法,没有主动说明兆麟身世,裴肃果然问起,看着他道:“是我的胞弟,两年前才入翰林。”
裴肃的讶然之色更深了些,又重复了一遍:“兆麟…好名字,可也是阿…不,你同他是一个母亲?”
沈元歌突然紧张起来,道:“是。”
裴肃复将那张纸条举在眼前,将上面清晰有力的蝇头小楷手归眼底,迫切道:“多大了?身体可好?是文官么,可曾习武?”
他亮着眼睛问了一大串,简直就像一个同儿子久别的慈父,和当初知晓沈元歌是景雯的女儿时一般无二。
沈元歌绷紧的指尖反倒松了下来,有点想笑,又有点发涩,一一答了,末了道:“兆麟的武功还是萧廿教的呢。”
她说着自然地扭头,冲萧廿笑了一下。
天下很大,有时候也很小。
裴肃长吁了口气,道:“挺好。”
沈元歌有点出神,没注意到萧廿的目光垂下来,放在了自己身上,眸色也深了些许。
战中蜀地的平静短暂如人喘息中间隔的一瞬,很快便到了藩军北上的前夕,沈元歌十分听话的没再提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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