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
虽然他仍不能认同,或是原谅燕启和母亲尚未成亲便擅自结合的事,在战火连天的情况下,这就是不负责任,可他和元歌即便没突破那道底线,若他此番死了,元歌就能全身而退了吗?
情之所至,没人能轻易抽身。
这对她又何尝不是一种辜负。
萧廿道:"战乱对将门中人而言,本就意味着家国不两全,不是儿女情长能左右的。"
燕启叹了一声,又道:"皇上已经登基了,他会是个明君,大昭总有太平的那一天。"
萧廿不语,像是默认了。
燕启转头,看到他床头案上摆着的一个空碗:"元歌呢?"
萧廿心里冒苦水:"她喂我吃了粥,就去歇息了。"
燕启道:"你昏迷的这几天,那丫头没日没夜地照顾你,出了这么大的变故,竟没哭闹过一回,为父是过来人,看得出来,她对你情意深重,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
那汪苦水咕嘟咕嘟冒泡了,萧廿道:"父亲放心,等这次回京,我就迎她过门。"
燕启拍拍他的手背:"你还虚弱的很,继续睡罢,为父在这里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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