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歌避开了他的靠近,从车里捞出一领披风掷到他怀里:“有没有事,回去让我自己看看再说。”
幸而是夜无风,燕崇坐在马背上,左臂环住沈元歌的腰,信马由缰地回城,半路上适时打了几个喷嚏,道:“那个,元歌,我今天吹了风,可能有些小受小风寒,要不这几天我先去书房睡吧,免得传给你。”
沈元歌转过头来,一言不发,就这么看着他。
燕崇:“……”
当…当我没说。
结果到了晚上,燕崇先是要自己沐浴,也不像往常一样和她亲热,穿着里三层外三层便要安寝,最后被沈元歌给脱了。
腰上虽重新换了细布,仍然渗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肯定是他沐浴完自己也不在乎,没完全擦干便包扎上了,沈元歌叹口气,让人拿药过来。
燕崇讪讪的,抬着两只手让她上药,只是这药上着上着,手就跑到她脸上去了,沈元歌只垂目注视着他腰间触目惊心的抓伤,无视他明显带着讨好的抚摸:“别乱动。”
燕崇道:“阮阮,你听我解释,今天的情况的确是…”“一,二,三,四…七,伤了七处,”沈元歌拦腰给他包扎好,手法轻柔,打上结之后,才跪坐在他对面,慢慢抬起眼睛,“我听你解释,说吧。”
第86章
裴肃摔伤很重,一直没有醒过来,众太医束手无策,翌日一早便被送回了宫中。
皇帝昏迷,太子匆匆监国,幸而朝堂上没有乱,几个内阁长老帮裴骁迅速稳定住了局势,即便如此,皇宫内外还是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当日出事时,除却附近留守的御林军外,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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