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四次来求,怎么说也无用。”
苏璇也能理解,旱情不消,粮价一日贵过一日,任谁都难免病急乱投医。
“城内还有粥棚舍食,城外简直无可想象。”冲夷真人说起来又忍不住责备,“你也是犯傻,自己一身武功,反让流民抢了驴,最后一块面饼都舍给旁人,看来时饿成什么样。”
苏璇不甚在意。“我知道入城就能找到师叔,必定不会有事。”
冲夷更为不悦,“你当得了面饼的孩童就能活?不过多延两日罢了,杯水解不了涸辙之鱼,万物蜉蝣,朝生暮死,你如何救得过来。”
骄阳如火,烤得池畔的山石苔痕干缩,像一络络不甘心的手印,苏璇走神了一瞬,也不争辩,“师叔说的是,怎奈我见着了。”
冲夷真人始终觉得不妥,“师父这把年纪还胡来,竟把你这时候赶下来,叶庭都是十九才离山,至少该让他带你闯荡一阵。”
苏璇对此十分坦然,“师兄既然行,我也可以。”
冲夷懒得多说,一翻手轻柔羽扇划出数道凌厉的锐风,向苏璇直袭而来,稍有迟疑就要受伤。
乍然受袭,苏璇不惊不忙,他屈指虚弹数下,宛如一只无形的手拂歪扇面,锐风顿时失空,只簌簌削落了几片槐叶。
冲夷真人一脸震愕,半晌才开口,“连飞觞指也练成了,好小子,假以时日必有大成。不过你这般年岁,过于卓异未必是福,江湖深远,高人无数,须得更为谨慎。”
难得冲夷真人如此严肃,苏璇自是应了。
冲夷犹觉不够,复道,“不是师叔危言耸听,就拿荆州来说,锁城前已经涌入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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