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相炫琴弄茶,斗诗书文,场面可谓极盛。角亭一簇人流觞,水岸一群人踏歌,处处皆是笑语欢声。
阮凤轩来金陵不久已交了一群朋友,自有熟识的聚在一起玩乐,他如鱼得水,兴致格外高涨。
阮静妍被一群淑媛簇拥着说话,偶然有人提起苏道长,她心头一跳,却见在场的女儿家均是羞涩又兴奋,对苏道长的各种消息津津乐道,连他并未入道及娶妻与否都知道得十分详尽。阮静妍既喜又忧,听得七上八下,一半心神在留意园内,历时许久,始终不见萦在心头的人,情绪渐渐变得寂落。
她明白自己想左了,相邀不等于必来,那人或许根本不会出现。
围绕左右的人太多,笑闹嘈扰不绝,阮静妍失望得近乎想立时离去,谴去寻兄长的丫环却久久未归,她实在抑不住,寻借口避开了热闹,独自走入了一条清幽的石径。
石径弯弯绕绕,碧柳烟丝蔓垂,一如她深晦的心事。不知几许折转,前方现出了一座雅亭,一个道衣青年在亭中静憩,身畔一丛金红的凌宵花。
亭檐投下深影,花枝开得绚烈,映着他清正的轮廓,宁熙的侧颜,连冠上的羽饰都格外分明。
阮静妍呼吸停了,失意到极处,猝然化成了无尽的惊喜。
她很想平静下来,端庄的上前行礼搭话,为之前的一切致谢。然而无数情绪如静水深流,让她生生的窒住了。或许他早已忘了她,根本不记得那一次偶然的善举,更不会懂她为何萦挂良久,至今铭记不忘。
阮静妍心头紊乱,眸子渐渐盈满了泪,垂着头忍住轻泣,再也保持不了仪态。
迷朦中眼前突然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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