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孝三年,我平日多劝一劝,时日久了兴许就淡了。”
阮凤轩已经拿定了主意,“不能再放任她,必须趁着热孝将她嫁了,才能断了这段孽缘。”
齐慧儿给惊住了,“妹妹如今情绪正激,夫君可不要迫出个好歹,胡乱安排反而是害了她。”
阮凤轩烦燥道,“苏璇武功绝世,贵霜国师都不是对手,府内如何防得住。一日未嫁,这两人就一日斩不断,景焕兄一直喜欢奴奴,如果不是意外,她早成了威宁侯夫人,难得景焕兄如今还肯包容,虽然仓促了些,只要称是父亲的遗愿,外边也不会过多议论。”
他居然想得这般周全,齐慧儿不免诧异,疑惑道,“要是妹妹执意不肯?再说一旦郡主出嫁的消息传出去,让苏璇知晓,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阮凤轩对苏璇恨得牙痒,偏偏顾忌妹妹的名声还得隐忍,也极是气闷,“景焕兄会设法让苏璇离开琅琊,等知道了嫁娶已成,他还能如何?他可是正阳宫的人,要是胆敢纠缠有夫之妇,正阳宫的掌教绝不会宽容,不然等告到御前,受惩的可不单是他一个!”
阮凤轩难得如此坚定,齐慧儿不好多再说,唯有选择了沉默。
一夜之间,阮静妍从主人变成了囚徒。
随身的侍女均被撤换,一张张脸孔异常陌生,稍有不同的举动都被人奏报兄长,院落内外的仆妇日夜不离的看守,而这一切,仅是因为她爱上了一个人。
最初的激动过去,她的心渐渐沉定下来,一场佯病给了她艰难的历练,也让她成了一粒坚韧的种子,学会了静默的深埋,孤独的等待。
这次她等待得比预想中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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