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心中虽然不怎么情愿,可却也觉得沈庆刚说得有道理,沈天枢听完后便冷笑,出去喝酒去了。
自然是去找杨桓喝酒的。
他大喇喇地坐在碧松院里的石凳上,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皮笑肉不笑的:“杨大丞相,知不知道我今日为何找你喝酒?”
杨桓对大舅哥的脸色还是相当好的,他便笑着说道:“我可猜不出来。”
沈天枢便摇摇头,叹了一句:“朽木不可雕也。”
这普天下的恐怕只有沈家人敢这么当面说杨桓吧?
杨桓默默咽下一口老血,缓了好一会,才从“朽木”这个称谓中缓过神来,他忍辱负重,含着辛酸血泪,问道:“那大哥就告诉愚弟,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劳得大哥亲自过来?”
“哎,”沈天枢又摇摇头,这才叹道:“杨桓,你竟还有闲心傻愣着?你可知道,就在方才,镇南王已经替他家世子向我爹提亲了?”
什么叫五雷轰顶,什么叫惊恐万状,什么叫大惊失色,什么叫触目惊心……
“你说的可是……可是真的?”杨桓已经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沈天枢抬头看他一眼,嫌弃万分:“还能有假?你当我是三岁孩子,那这种事开玩笑?”
沈天枢本就是个不喜欢外人的性格,只不过是更不喜欢百里策那厮,故而跑来给杨桓放水,眼看杨桓知道情报了,他就要打道回府了。、“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我可告诉你,我爹那人固执得很,他四年前因为你没了阿璇,他可不喜欢你,你要是不努力啊,可就没媳妇咯。”
杨桓忽然站起来,扶着沈天枢的双臂,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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