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质问道:“你说谁水桶呢,你说谁水桶呢……”
“没说你,真的真的,没说你……啊不许打人……”
“那你说的是谁?”
“是我自己,真的啊,我自己……”
“你再说一遍!”
“沈天枢是水桶,行了吧?”
……
两人打打闹闹的功夫,马车已经到了灵云寺山脚下了。
沈清璇再顾不上和沈天枢打闹了,三两下跳下了马车,蹦蹦跳跳地向山上跑去,沈天枢一看清璇那个样子,眉头又皱起来了:“沈清璇!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女孩子,哪里有闺秀是像你那样走路的!”
清璇却回头给了他一个鬼脸,笑地灿烂:“你管得着么?”
灵云寺后山素来是高僧清修之地,杨桓现在正坐在后禅院,和当初帮着清璇的了慧大师相对而坐。
香炉里淡烟袅袅,大师的神情在这烟雾中若影若现。
“施主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了慧的声音枯哑低沉,仿佛是从很远出传来的声音,骤然听到,恍若在那一刻醍醐灌顶一般。
杨桓轻笑:“我此次前来,并非是以一国丞相的身份,而是一个寻常人罢了。你与百里策背后的事情,我也早已清楚,大师也不必心存顾虑。”
了慧便笑说:“自是不会顾虑,老衲当初不过是欠了世子一个恩情,秋狩那一日早已还清,从此哪里还能和世子有什么瓜葛。”
了慧说完,顿了一顿,忽然又说道:
“其实自秋狩后,每每亭午夜分,老衲想起苏敏郡主,总是心生愧疚,秋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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