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不去,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陆亦修听她这么说,到底还有点怕,只得乖乖点头说“好吧”。
陈应月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来,轻轻推搡他。
“走开点,你身上都是沙。”
陆亦修挠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刚过来那会儿爬了水管,身上有点脏,我这就下去。”
他听话地去穿鞋了,狭窄的小床一下子宽松了下来,陈应月居然有点不适应。
穿好鞋,他像是想到什么,又回过身来。
“小月亮,你看我都答应你,你可不也得满足我点条件。”
“什么?”
“你复读的时候,我来找你你不能当不认识我。”
“好。”
“我找你你就得出来。”他得寸进尺。
“凭什么?”
“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跟门口保安说我是你男朋友。”
她气得咬牙切齿:“陆亦修算你狠。”
*
临出院的那天晚上,陆亦修的窗爬很早。
白天医生已经揭过陈应月额头上的纱布,确认过愈合良好,不再有贴纱布的必要。
陆亦修爬进来的时候,陈应月正对着镜子在观察伤疤的愈合情况。那条疤很长,增生后的角质层很厚,贴在额角,像一根凭空长出来的肉条。
一见陆亦修冒出来,她慌得立刻取了块纱布,重新贴在额角。
陆亦修见到了她的小动作,怔了怔,没说话。
在医院住了大半个月,陈应月家当都在这儿,收拾起来有点麻烦。